[第5章第五卷陷入魔掌]

    第153节第八章

    “嘿嘿……”彭若愚知道刘慧欣已进入状态了,他嘿嘿一笑,早就搁在她大腿间的手轻轻地揉搓起来。上面,他一边俯下身去,一边用手把刘慧欣的头向上托。而刘慧欣更是善解人意,她那两条胳膊早已化作了两条蟒蛇,将彭若愚的脖子紧紧地缠绕。

    两个舌头很快地纠缠在一起,吮吮吸吸,吞吞吐吐,你进我推,我进你推,细细品咂,死死缠卷,嘤嘤千转,哼哼百回。

    彭若愚的胳膊有点累了,松离了一下,想换个姿势,忽然他愣住了:温曼玲双眼紧闭的粉脸上泪水如溪。

    “姐姐,你,你怎么哭了?”

    “没,没没什么。”刘慧欣张开了迷离的眼睛,凄然地说道。

    “不高兴吗?”

    “高兴,非常高兴。”可她的表情与说出的话的内容恰恰相反。

    “我强迫你了吗?不舒服吗?”彭若愚实在读不懂刘慧欣此时的心情。

    “是我勾引了你,我很舒服。”刘慧欣把头埋在彭若愚的怀里,像个生病的狗狗。

    “那你为什么流泪啊?”不知为何,彭若愚的声音竟然也变得嘶哑,眼里噙着泪花。

    “弟弟,你认为姐姐轻浮吗?”对彭若愚的问话,刘慧欣并没有立即回答。她的双手用力地环抱着彭若愚的膀子,用力地偎靠着他那宽厚的胸膛,偎靠着,偎靠着,忽然,她脱离了他的怀抱,坐起来,任凭泪水不住地流淌,像一支春雨里的梨花。

    “轻浮?哪里,哪里的话!没有啊!”彭若愚当这样回答的时候,其实并没有完全表达心声。第一次相见,从她与杜婴宁那讲个不停的荤段子里,从杜婴宁走后时时进行的浪言淫语里,从有意无意表现的每一个暧昧的动作里,从仅仅几个小时就把一个陌生的男人诱惑到家里搂抱缠绵的结果里,又怎么不是轻浮的最好诠释呢?

    可是,不知为什么,彭若愚自见了刘慧欣第一眼起,就打心眼感觉,自己与她有着一种特别的亲近感、踏实感。不仅是似曾相识的第六感应,也不是堂堂局长的随意无架,这种感觉说不明道不白,但发自内心,好像冥冥地存在一种天然的情缘。从眉宇间,从荤话之外,从不经意的举止里,从着装打扮立身坐姿上,从低首无语凝视沉思的霎那间,从对自己关于杜婴宁那发自肺腑的提醒里,都无不彰显着她的善良她的韵致她的端庄她的秉直她的气度和深度。

    轻浮,好像是一种伪装,是一种背叛,是一种宣泄,是一种报复。但是,刘慧欣表演的无论怎样轻浮,都掩藏不住她内在的高贵和玉般的品质。这正如小姐,无论是背诵着论语还是满口****科学发展观,那放浪**无耻下贱的气质依旧弥漫在整个空气里。

    刻意的表现永远不是内在本质的说明书,就如同禽兽出版了再多的书也变不成真正的教授。

    “你说的是真的吗?”刘慧欣从桌子上的抽拉纸盒里抽出一张纸巾擦拭着不施粉黛自然雪的泪脸,抿了抿垂肩的秀发,紧咬着红润的嘴唇,凝视着彭若愚,充满着灼灼的期待。

    “真的,真的,千真万确!你的轻浮是一种表演,一种伪装,一种痛苦的宣泄。”深藏的感觉,此时不说更待何时!彭若愚多么希望自己的真诚像倾泻的泉水,能将她心灵的灰尘一冲而去,还原其本来的玉洁冰清。

    “是吗,弟弟?你真的这样认为吗?你说的都是真心话吗?呜呜……”知己终于觅到的感动让刘慧欣重新一下子扑倒在彭若愚的怀里。两年了,谁曾这样的评价过自己!

    戈家旺的背叛,带给刘慧欣撕心裂肺的伤害。她从此全然换了一个人。既然历来的持重、贤淑、端庄给自己带不来幸福,那又为何不换另一种活法呢?于是,放浪,轻浮,满口秽语,成了她在别人眼里,特别是熟人眼里的崭新形象。但是,她真的不想这样!这只是对戈家旺背叛的一种平衡,对命运不幸的一种抗争罢了。

    这样她活得更痛苦!

    “姐姐,你是一个好姐姐,我说的都是真心话,从我见你第一眼起,我就这样认定了。你的轻浮的表演很拙劣,我感到可笑。我知道,那不是你的本质。你是一块美玉,你非常的高贵。你只是出于无奈临时把自己的高贵踩在了自己的脚下,这样太惨忍了!你一定有痛苦,有太多的难言之隐。你愿哭,就哭吧,哭出来好受些”彭若愚说着说着,自己竟然哽咽起来,他轻柔地抚摸着着她的头发,胳膊搂得更紧了。

    在彭若愚宽厚的胸怀里,刘慧欣像偎靠着一座山,而她自己仿佛一叶曾经恶风恶浪袭击摧残的扁舟,终于飘到了一个安全的港湾;又宛如一只迷途而自残的羔羊,终于找到了可以暖身偎靠可以疗伤的家园。在彭若愚有力的臂膊里,她那锥心泣血的痛得到了疗治,她那伤痕累累的自信开始沐浴春风的吹拂,慢慢地发芽。

    老公的背叛,能摧毁一个痴情女人的世界;知心的爱抚,能让绝望的女人重建幸福的家园。

    刘慧欣呜呜地哭着。她并不认可自己有彭若愚所说的高贵,而恨自己瞎了眼,相反,她却从彭若愚身上发现了另一种高贵。

    恨自己瞎了眼,没有看穿戈家旺花花公子的本质,却陶醉于他的甜言蜜语,却深陷于他的千般逢迎万种讨欢,却满足于与门当户对“龙凤”呈祥的虚荣,却迷信于同样也出身与高干家庭的他能有良好的教养有出息的未来。她真后悔,肠子不但悔青了,而且悔得肝肠寸断。

    身为部长的父亲曾多次语重心长地教诲过:一个人的高贵,不是看他的出身,而是看他的品质。在母亲的唆使下,自己不以为然。不以为然的代价是换来惨痛的结局。

    而今天,在彭若愚身上,恰恰发现了父亲所说的那种高贵。这个发现,绝不是仅仅来自今天的巧遇。在杜婴宁那里,刘慧欣知道了彭若愚的奋斗和能力,更主要的,是从另一个人那里,她对彭若愚早就有了相当深刻的了解。而这个人,正是彭若愚即将成为自己妻子的顾小曼。

    顾小曼,是刘慧欣表嫂的宝贝女儿。在表侄女毕业不久,正是因为刘慧欣带着她参加了一次高层的一次家庭聚会,婀娜娉婷、才华横溢的顾小曼才财局局长家一眼看中。顾小曼,这个曾与彭若愚海誓山盟的女人,终于成了财局局长的儿媳。

    顾小曼对彭若愚的背叛,既是因为财局局长的显赫,局长公子的穷追不舍,刘慧欣的攻心洗脑、软硬兼施也是立下了汗马功劳。

    好几次,顾小蔓都在刘慧欣的家里锥心痛哭,把彭若愚的千般好处万般能耐哭诉了一次又一次。

    刘慧欣早就想见一见彭若愚:一个穷小子到底有什么魅力,竟然让自己如花似玉的外甥女如此痴情?

    当得知彭若愚就是自己大学杜婴宁的秘书后,她就对他进行了深入的打听,当然她还要装出无意的、漠不关心的样子。否则,她失了身份,泄了天机。

    了解来了解去,不知为何,刘慧欣竟然对彭若愚升起了一种愧疚,一种不可言说的好感。说来可笑,在戈家旺弃自己而去的日子里,在孤独难熬的漫漫长夜里,彭若愚竟然曾出现在刘慧欣的梦里,第二天醒来,发现**、身下的床单一塌糊涂。虽然,那时彭若愚的形象只是一种被描述而已。这也许就是人们常说的日有所思夜有所梦吧。

    昨天晚上,看着窗外肆意飞扬的雪,聚餐归来的刘慧欣却更感孤独。“夜月不落孤灯长,无根雪水比春江。我寄白雪三千片,君报红豆应以双”,电视里悄然飘来的古筝曲《逢雪寄人》,让她惆怅万分。白雪三千片,自己寄给谁呢?

    万万没有想到,今天竟然能与“梦中情人”彭若愚相逢!莫非他收到了自己暗寄的那三千片白雪了吗?莫非他就是另一颗红豆?

    在西餐厅里,一见彭若雨,就被他那种敦厚的气质,略带羞怯的举止所深深吸引。当时,虽然她知道彭若愚已是杜婴宁的情人。情人怎么了?上下级之间的情人哪一个不是交易?更何况他的上司是杜婴宁这阴毒的女人!

    杜婴宁当年能不顾廉耻抢走她的初恋,她为什么不能抢走她的小情人?这叫一报还一报,八月十五的月饼一盒子来一盒子去。

    因为顾小蔓,刘慧欣对彭若愚怀着愧疚;因为杜婴宁,刘慧欣对彭若愚怀着可怜;而因为自己,刘慧欣发现自己对彭若愚已经偷偷爱上了他。

    “君子成人之美”,杜婴宁去赴刁老头子的约会,她去幽会老情人,我为什么不能玩玩她的小情人,她给自己创造了天赐的良机。

    这么好的机会干嘛不好好把握?经过几番试探,温曼玲暗下决心,今晚一定要得到他!

    得到他!已经婚姻沧海的她,开始时发现自己对彭若愚的所谓爱,其实并不纯粹,其中既有对杜婴宁夺走自己恋人的报复,还有自己寂寞难耐的身体需求。然而,当彭若愚把痛哭流涕的她紧紧拥在怀里的时候,她的爱才真正地萌发了:

    他不是那种自私的欲兽,我的哭泣竟然能让燃烧的他戛然而止;他不是那种麻木浅薄的男人,他能体会我的苦痛,并了解我的内心!

    他刚才说我高贵,其实这样的男人,才是真正的高贵,真正的难得可贵。这样的男人必须得到!得到既是一种喜欢更是一种报复,刘慧欣对这两种复杂的感情充满向往。

    “弟弟,让你伤心了,我我的眼泪太不争气了,老是情不自己的往下流,你不会笑话姐姐吧?”在彭若愚不停的爱抚与安慰下,刘慧欣止住了哭声。她用自己葱白柔腻的手轻轻擦拭着这个为自己而流泪的小男人的脸,那双俊俏的眼满含歉疚。

    “没事,我怎么会笑话姐姐呢?姐姐信任我才会在我面前毫无保留的把自己的内心委屈痛过哭宣泄出来,只有姐姐心里痛快了,弟弟心里才痛快,姐姐信任我喜欢我才会这样对我,这让我很感动。”彭若愚抬起手,揉了揉发红的眼睛,“姐姐,你休息吧,天不早了。”

    “不,天还早着呢,我不能因为自己的情绪破坏了你的兴致。”刘慧欣把手放在彭若愚那萎缩的一包上。

    “可是它已经睡了,它被姐姐的催眠曲催得过头了,睡得正香呢!”彭若愚坏坏的说道。

    “没关系的弟弟,我用嘴唤醒它”刘慧欣说着,把头俯了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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