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章第八卷生死较量]

    第484节一百七十五章

    杜婴宁两只狐媚的眼睛盯着彭若愚,两只柔软的胳膊突然圈住了他的脖子,他身子一僵,对视上面前的女人,一望无际清澈的双眼,犹如海水般纯净无暇,因为距离太近,连彼此的呼吸都能清楚的感受到。

    杜婴宁咧嘴一笑,戏谑道:“虽然皮肤黑了点,但人长得还是可以的,胸肌也够发达的哈!这小鬼不错嘛,我喜欢。”

    她手移向他棱角分明的脸庞,肆无忌惮的轻抚他的五官,他一时间竟是傻了,又不是第一次在一起,杜婴宁今天好像吃错药了?怎么会说出那么匪夷所思的话?彭若愚一动不动,任由她把他当成宠物一样摸来摸去。,他倒要看看昔日的女行长今日的小**会玩出什么鬼花样。

    脸上的毛孔被她逐一摸了个遍,以为终于折腾够了,却不想她身子一倾,竟然靠在他的肩头,用娇嫩的樱桃小嘴咬住了彭若愚的下巴,男人一个激灵,粗鲁的将她推开,彭若愚感到眼前的女人不是杜婴宁倒更像一个白骨精,好似要吸净他身上的血。

    “哎哟哎哟,你咬疼我了!疼死我了!”

    彭若愚不耐烦的叫叫了一声。

    他这一叫粗鲁的一推,杜婴宁人顿时清醒了许多。

    此时的杜婴宁不仅清醒了,而且愤怒了,她怒从心头起恶向胆边生,猛地跳下床,光着脚站在那里冷冰冰说道:

    “怎么了?跟我在一起委屈你了?我不就是看了个短信吗?耽搁你进入角色了?做什么唉声叹气的?还咬疼你了?

    一年前,如果这么咬你,不对,就算咬下你一块肉,你是不是还求之不得引以为荣呢,怎么?得到了就不知道珍惜了?彭若愚,你以为你是谁啊?没有我你能进办公室?没有我你能被提为办公室主任?没有我,你是不是早就去见阎王了?你今天的一切是怎么来的,你不会不清楚吧?委屈了可以走啊!我又没有拿绳子拴住你的脚!”

    说完,她气势凌人的冷哼一声就进卫生间去了。

    彭若愚此时像是被人抽了耳光,挖了心肝,心被刀割了一般难受,他感到自己受到了莫大的侮辱,是啊,自己算什么?还不是面前这个女人招之即来挥之即去的玩物?有什么资格在这里发牢骚闹情绪?大学毕业在储蓄所压了五年,好不容易壮着怂胆操了这个女人,在她的授意下,才有了今天的辉煌。

    她一生气会不会再把我打回原型,再回到那个破储蓄所啊,一旦回到储蓄所收入少得可怜暂且不提,那些曾经欺负自己的无耻小人还不拍手叫好啊!他们会加倍的欺负自己,骑在头上拉屎的呀!果真要那样,还不如三尺白绫来的痛快。

    对,只有会做孙子的人才能当爷爷,只有会当面首的人,才能成就一番事业,自己目前的路只有一条,伺候好这个女人,只有把她哄滋润了,才有美好的未来。他从一腔悲戚中挣脱出来,略一思忖就醒悟到自己惹了大祸了!

    他不自禁的抬起手恶狠狠打了自己一个耳光,心里骂道:“彭若愚啊彭若愚,你以为你是个什么东西?你配吃醋吗?你有资格发牢骚吗?人家一个堂堂的美少妇行长能临幸你就该知足了,还不知天高地厚的在这里乱吃飞醋。

    你现在一无所有,没房没车没存款,只有跟了这个女人,你将来才有一切啊!你都不知道你已经一脚踏上了不归路无法回头了吗?如果你现在还抱着没有用的幻想得罪了杜婴宁,岂不是把自己的前程都给葬送掉了吗?到时候你小子鸡飞蛋打什么也得不到,仕途也没有了,看你到时候抱着脚脖子哭去!就怕到时候,欲哭无泪啊!”

    骂完了,回想着刚刚冷冰冰的不耐烦的模样,自己吓出了一身的冷汗,心想人家年轻貌美一个大行长,折节下士的跟你一个小职员卿卿我我的,你非但不知足还得陇望蜀,简直是混账到极点了!

    然后,他赶紧翻身下床,也追进了卫生间。

    杜婴宁正梳头洗脸,看样子是准备出去,见彭若愚进来,看都不看他一眼,仍然是气哼哼的样子,恨不得一口吃了面前的男人。

    “婴宁姐,真生气了?……我来帮你梳头吧?”幡然悔悟的彭若愚明白,千万不要让这位奶奶生气走了,她要是一走,恐怕再也不回来了,自己就真的被打入冷宫,没出头之日了,想到这里,他涎着脸准备把梳子夺过来献殷勤,他高大魁梧夺梳子自然是不在话下。

    “滚出去!不知天高地厚的东西!”杜婴宁伸手把梳子往他身上狠狠一砸,恶狠狠地骂道。

    “婴宁姐,我知道错了!……”彭若愚死皮赖脸的抱着左右挣扎的女人把她搂在自己怀里,死死地环着她低声下气的说道:

    “今晚,人家刚刚进入,难受得厉害,你却为了个破短信硬生生的把含进嘴里的肉生生的拔了出来,你知道饿得要死的人,突然吃到一块肉又被强行从嘴里拽出来,那滋味有多难受吗?

    在你心里,我重要还是短信重要?我发牢骚自然不对,也对不起姐姐!

    唉!姐姐十是大行长,有那么多人仰慕喜欢姐姐,您可以满不在乎,可我心里只有姐姐,为了个破短信,姐姐就可以撇下难受的我不管,你去省里那么久,舍我一个人在这里守空房,难道我就不能给姐姐发发牢骚撒撒娇吗?我刚刚其实一直在想,为什么姐姐心里不能装我一个人?我们就不能天天在一起呢?”

    彭若愚说得声容并茂泪眼汪汪,到是真把杜婴宁说动了,杜婴宁也觉得怪对不起他的,心里的火气也就落下来了。

    “臭小子,我也想天天和你在一起,我也想心里只装弟弟,可姐姐人在官场,有很多事身不由己啊!”

    “我知道姐姐喜欢我,不会真的不理我,也不会不要我,请姐姐大人以后不要再给弟弟发脾气,你刚才那盛气凌人不可一世的样子差点没把我吓死。”

    彭若愚摸了一下眼泪,装模作样的说道。

    “臭小子,少在姐姐面前卖萌装嫩,你果真胆子那么小?当初色胆包天上我的那个彭若愚哪里去了?”

    杜婴宁依偎在彭若愚怀里娇嗔道。

    “姐,不要哪壶不开提哪壶,人家……人家当初不是逼上梁山,那也是没办法的办法吗?”

    彭若愚接着柔声软语的哄着她,那嘴除了说话还繁忙的在女人的身上四处游走着,加上他的手也没闲着,终于不多时就把女人又哄舒服了,然后他就把女人抱进浴室,放在靠墙那边宽大的缸沿上,把她紧紧地按在墙上重新服侍了一次。

    这一次他可不敢潦草了,手口本钱三管齐下,全方位高质量的冲击着她,后来感觉到她嫌这里地方小不尽兴,又跳出去抱着她回到客厅,和杜婴宁在一起一年多,差不多摸清了女人的脾性,他知道杜婴宁需要什么,再不会哄女人玩女人的傻老爷们,和权势女人女人呆久了,也知道卑躬屈起低三下四的讨女人开心,何况是经历过风雨遭受过压迫的彭若愚啊!

    不过,事情的发展往往就出乎人的意料。

    此刻,屋子里出奇的静,只听到她急促而低微的喘息声。杜婴宁非常投入正疯狂地吻着彭若愚的脸颊、胸膛和大腿,她那双平时酥软无力的手,已经变成了挖掘机的铁臂,将彭若愚一直坚挺不已、拒绝合作的头死劲地往她的双峰间搂,企图在那天堂般的地方将他沦陷。

    但是,彭若愚却仿佛听到了贝多芬的第七交响乐那最后的乐章:一阵子没命的狂欢之后,立即被铺天盖地的阴柔之美所包围,完全沉溺、融化在缠绵悱恻的世界里,可是,正当在销o魂蚀骨的忘我之时,突然猛烈无比的铜号吹响了,一个带着浓烈的嘲笑与讥讽的感觉告诉自己:我真傻!我傻得的可怜,傻得可笑。

    彭若愚并不是那种得不到向往得到了厌恶的水性男人,他现在强烈怀疑杜婴宁跟他在一起的目的,强烈地怀疑自己与她在一起的必要性?征服,这就是所谓的征服吗?这就是自己向往已久的征服吗?难道自己苦苦征服来的女人心里一直装着别的男人?

    傻乎乎的感恩不已的阶段已经过去了,彭若愚虽然不能明确地断定,但他现在已经朦胧地地感觉到,杜婴宁提拔自己,与自己做0爱,不为他决裂,让自己为她做的一切事情,背后都藏着一个极深的目的,这个目的,是不可告我的,是有着极大的风险性。

    比如,前段时间让去弄周润盛的罪证,周润盛可是市分行的行长啊!一旦暴露,后果将何以堪?事情一旦败露,自己一定是替罪羊。

    前段时间为了行里账务的事,自己惨遭车祸差点命归西天,杜婴宁对自己庇佑有余照顾有加,还不是在赎罪,要不是执行她的命令查帐怎么会得罪人,又怎么会被撞?

    自被提为办公室主任,权力大了收入丰厚了,在别人看来也算混的不错了,可是,“福兮祸之所倚”,风光的背后,是不是藏着极大的阴谋,需要用极大的代价来补偿呢?

    今天杜婴宁的殷勤有些特别,刚才生气也只是装装样子,莫非她还要让自己去执行什么风险极大的行动?张福海给她发那么**的短信说明杜婴宁肯定是被那个老男人玩了,天底下没有免费的午餐,她甘愿为那个老男人献身,老男人还像吸毒品一样离不开她了,说明杜婴宁背后一、也一定很**。

    那边纠缠着老男人,这边玩着棒小伙,她杜婴宁到底要干嘛?我彭若愚是她杜婴宁的工具,那个老男人张福海又是什么?难道他也是杜婴宁利用的棋子?

    不知是由于对张福海的妒恨,还是感喟于人生的艰难,还是潜意识里对即将执行的那尚未知道的阴谋的畏怯和惊怵,不管杜婴宁做着怎样狂热的抚摸、亲吻和**,彭若愚都心若止水、面若冰霜,眼泪却顺着那些许黝黑的脸颊流了下来。

    “亲爱的,你怎么又哭了?我让你伤心了吗?是我不好,是我不好,不就是一条破短信吗?没让你尽兴,是我不对,是我不对,咱接着来,接着来!怎么跟小毛孩似的呀?一个大男爷们家家的是不是就落泪,真不知道害臊!”

    杜婴宁坐在彭若愚的怀里,一手搂着他的脖子,一手用纸巾轻轻地擦拭着他的眼泪,撅着红嘟嘟的小嘴,不时地哆嗦几下软绵绵恰似无骨的身子,极力装扮出一副小女人的模样,双眼妩媚多端,满脸全是放浪。

    杜婴宁撒娇卖萌地晃动着身子时,她那两个珠峰般的恰像一对刚刚出水的鲜活的鲤鱼在彭若愚眼前不住地打挺,不停地在彭若愚长满胸毛的宽厚的胸上跳跃,柔软而坚韧,微凉而炙热,酥酥的,电电的,痒痒的。

    “婴宁姐,起来吧,我现在没心情。”这是彭若愚第一次对杜婴宁进行拒绝。这个拒绝,是质的变化,是一个里程碑似的信号,就像莫言获得诺贝尔文学奖一样,开辟了历史,预示着一个崭新的未来,预示着决定性的一步已经迈出,预示着一切都将发生翻天覆地的改变。

    他决定冒险一回,他要玩一回欲擒故纵。

    “没心情?你又不是力不从心的半截老头,也不是中南海的什么高官,一个大小伙子家的,年轻力壮,又不日理万机,怎么会没有心情呢?呵呵呵……”

    自信于自己的权威,自信于自己身体的**,自信于自己城府的高深的杜婴宁听到彭若愚的拒绝,暗吃了一惊。

    这个乡巴佬,我杜婴宁越主动,他反而拿一把儿呢,真是蹬鼻子上脸,不知天高地厚啊!但是,现在正是用人之际,他又为工作差点丢了性命,自己就委屈一下吧,当年韩信请封齐王之时,刘邦不是就忍让了吗?咱们秋后算账!

    于是,关于彭若愚早就有过一番深刻反思的杜婴宁嘴上依然是抹了蜜般的笑着。

    “没心情,我真的没心情,我只想回去休息。”见杜婴宁不但没生气,反而笑呵呵的,彭若愚一脸严肃依然坚守着。

    “哈哈哈……”杜婴宁忽然大笑起来。笑得彭若愚一头雾水。

    “彭若愚,你这个臭小子,你这能装啊,这种状态下,你还‘猪鼻子插葱——装象’啊!你想回去休息?要回那个破旧闷热的出租屋吗?”

    杜婴宁用手抓着那根金箍棒坏坏的问道。

    “是啊,怎么啦?金窝银窝不如自己的狗窝,我想回自己的狗窝,免得在这里受你的窝囊气。”彭若愚不知杜婴宁葫芦里卖的神马药,装憨卖呆的说道。

    “你看你,你看看你这大玩意儿,都硬得跟梆子似的了,还要装!你虚伪,你言不由衷,你看这个大玩意儿它不会装啊。你看它多实成啊!硬得跟金箍棒似的,带着这么个硬家伙回去,难道那个破出租屋有红颜知己等着你回去刷金箍棒?”

    杜婴宁往后提了下丰圆的白臀,双腿一分,让彭若愚那一直顶着她的臀沟的雄根一下子弹了出来,既像愤怒的眼镜蛇,又像雄纠纠气昂昂赤膊上阵的战士,更像一枚海湾战争时期萨达姆共和国卫队发射的“黑毛腿”导弹。

    彭若愚的脸一下子红了,体不由己,言不由衷的尴尬,让彭若愚好像无地自容。是啊,真不想回那个狭小闷热的出租屋,知道杜婴宁也不会同意他回去,他是故意那么么说的,被杜婴宁一眼看破,他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跟她斗,自己确实嫩了点。

    但是,人家杜婴宁并没有半点尴尬的意思,她始终抱着彭若愚脖子的手用力一勒,顺势扑进彭若愚的怀里,抱着他的头,宛如猪八戒啃西瓜似的,将彭若愚热烈地亲吻起来:她的唇湿润香热,仿佛浇向万物的春雨,霎时间搅得大地春心荡漾;她的香舌细长柔韧,好似开天辟地的利剑,劈开彭若愚的双唇大门直接登堂入室。

    入室之后,稍微窥探了一下地形,立马摇身一变而为进村的鬼子兵,开始在里面大肆地疯狂地扫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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